《2030年能源策略(Government Decree No. 1715-r of 2009)》主要目標是促進能源資源的有效利用,維持整體經濟增長,環境面措施包括國家必須從出口自然資源轉向創新發展(包括發展燃料能源和非燃料能源)及相關產業、減少燃料和能源在其經濟產出中的份額、提升能源效率、通過減少污染物排放、廢水排放、溫室氣體排放以及減少能源生產和消費浪費,逐步減少碳足跡,減緩氣候變化。
2020年6月,俄羅斯發布《2035年能源政策(Energy Strategy of the Russian Federation until 2035)》,提出氫能將是俄羅斯「資源創新發展」的重點方向,2024年氫能出口達20萬噸、2035年達200萬噸。
確立到2030年將溫室氣體排放量減少到1990年水準的70%的措施,同時考慮到森林和其他生態系統的吸收能力。細節包含增加相關石油氣的利用量、開發和實施捕獲,處置和進一步利用二氧化碳和甲烷的技術與設施設備等。
自 2022 年以來,俄羅斯幾乎沒有推出新減碳政策,僅修訂高層氣候學說(Climate Doctrine)並刪除化石燃料加劇氣候危機的表述;其 2035 年目標(較 1990 年碳排放降 33–35%,含 LULUCF)基本與現行政策重疊,未體現《巴黎協定》要求的「最高可能雄心」,遭 Climate Action Tracker(CAT)評為「嚴重不足」。
俄羅斯在 2024 年修正國家溫室氣體盤查資料 (National Inventory Document, NID),大幅上修土地利用與林業(LULUCF)的「估計可吸收量」,幾近「一次到位」實現 2050 年 1.2 GtCO2e 吸收水位,以此作為達成 2030/2035 目標的關鍵。然而其林火通報遠低於衛星觀測、將無管護森林納入清單且視為主要碳匯,核算透明性備受質疑。
烏俄戰爭後,政府一面加碼化石燃料生產並壓制環團,一面以能源與電力部門戰略鎖定高碳路徑:至 2042 年風光僅占發電 3.3%,煤炭占比預期仍為風光十倍,並押注北極圈碳氫化合物開發。其對海外需求成長的預期與市場與 IEA、央行評估相悖,對歐出口萎縮難由亞洲補足,恐致擱淺資產與經濟失衡。儘管莫斯科在公共運輸與電動公車有亮點,整體上俄羅斯對再生能源支持薄弱、投資不足,過度依賴「膨脹」的 LULUCF 吸收與化石燃料路徑,凸顯其氣候雄心極低。
資料來源:工研院產科國際所, Climate Action Tracker
俄羅斯擁有龐大國土、能源礦產、農業資源與完整國防工業體系,經濟對石油天然氣、金屬與政府支出具有高度依賴。近年在制裁、技術限制與戰時支出影響下,貿易、投資、金融與供應鏈明顯轉向亞洲及區域夥伴。
原油、天然氣、煤炭、鋼鐵、鋁、鎳、肥料、穀物與木材是主要出口項目,核能、航太、軍工、機械與基礎化工亦具技術基礎。進口替代政策推動本地製造,但高階設備、電子與部分關鍵零組件仍面臨取得限制。
主要貿易網絡已更集中於中國大陸、印度、土耳其、白俄羅斯、哈薩克及其他亞洲與中東市場。臺俄往來受到國際制裁、出口管制、金融與物流限制影響,企業涉及電子、機械、化工或能源交易時,須優先進行最終用途、制裁名單與付款路徑合規審查。
1.46億
(2024)
2.2兆美元
(2024)
15,080美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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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3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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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3%
(2023)
30.6%
(2023)
資料來源:工研院產科國際所、世界銀行、Brandirectory (2025)
Climate Change 20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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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工研院產科國際所、Net Zero Track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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